声响。她不是应该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吗弥留之际,眼前闪过的最后画面,是丈夫周延深鬓角的白发和通红的眼眶,他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可现在……林晚秋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逼仄的小屋,土坯墙上贴着农业学大寨的宣传画,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字。她掀开薄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处有几个浅浅的茧子,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却绝不是那双在病床上躺了十年、布满针孔和皱纹的手。墙上的挂历被风吹得翻动,最后停留在1978年8月15日。1978年林晚秋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冲到桌前,拿起那面缺了角的铜镜。镜中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额前有几缕碎发,眼睛又大又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未脱的青涩,分明是二十岁的自己!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