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压榨的痛感。头盔摔在地上,连接线像垂死的蛇一样扭曲着。那枚“记忆残响”芯片卡槽处,一点微弱的蓝光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焦糊味的青烟。“推……下来的……”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粗糙的裂口,指节泛白。那股带着死亡气息的着下坠时灌入的冷风和最后视野里那几点刺目的暗红。“他们的人……”阿杰蹲在旁边,脸色铁青。他捡起滚烫的头盔,手指小心地探了探芯片卡槽的温度,又凑近闻了闻那股焦糊味,镜片后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生物锁彻底熔断了。芯片废了。”他站起身,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妈的,下手够绝!一点证据链都不留!”他来回踱了两步,金属靴底敲打着布记油污的地板。“坠楼现场,官方介入,记忆覆盖,数据删除……一环扣一环。林深到底知道了什么?或者……他本身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