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用糖纸包的心脏,血淋淋跳动着。我笑得比他还疯:别急,今天只炸你。————我叫姜照,十七岁,市三中高二,胎记从左脸爬到耳后,像一块被烟头烫皱的夜空。别人说我说话不敢抬头,其实我只是怕一抬头,眼里的刀光就藏不住。没人知道,我书包侧袋里永远揣一把壁纸刀,刀片磨得能照见毛孔,却从不割自己——我在等一个机会,把刀尖送进覃野的喉咙。可捅死他太便宜。我要他身败名裂,跪在全校面前,把主人两个字吞回去。覃野是校董独子,一米八八,笑起来两颗虎牙,背地里却把别人的尊严当烟灰缸。第一次,他在食堂把酸奶吸管戳进我胎记,说像发霉的芝士;第二次,他在器材室用篮球把我胸口砸成紫葡萄;第三次,他让我跪在雨里,喊他主人,声音不大就踹断伞骨。我跪在积水里,把嗓子喊哑,心里却在倒计时:再忍七天,我就要让你万劫不复。传说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