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惊吓。他的白月光阮星晚坐在他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瑾言,我知道我不该再来打扰你,可我除了你,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盛瑾言握着她的手,满眼心疼:晚晚,别哭。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他终于看见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带着一丝不耐和责备:你怎么来了也不敲门。我没哭没闹,径直走过去,把蛋糕放在桌子中央。然后,我笑着坐下,朝服务员招招手:麻烦,给这两位上一份情侣套餐,再加两杯‘永结同心’。服务员愣了,盛瑾言和阮星晚也愣了。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看着他们,语调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盛瑾言,你心里有她,放不下。巧了,我心里也有个惦记了十年的人。不如我们俩离个婚,你娶你的白月光,我嫁我的朱砂痣。我们各取所需,给彼此一个成全,怎么样1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盛瑾言的脸色从错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