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半片槐树叶打在他手背上——那是几日前收到龙鳞前,她在老槐树下摘的,叶脉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浅黄,当时她还笑着说“等过些日子槐花开了,就蒸新的槐花糕,给张族长捎两盒”。 那时谁也没料到,不过几日功夫,那片金中泛青的龙鳞会像块冰烙铁,烫进落霞村的雪夜,烫得人喘不过气。 “结界碎得比龙鳞示警时更急。”叶芷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远处雪山的淡蓝光膜裂成蛛网,黑气顺着裂痕往外涌,像一锅沸腾的墨汁。她突然想起夜里卧房里,林战捏着龙鳞的手被冻得发红,鳞片纹路里的龙吟撞在窗纸上,簌簌作响,像有无数小龙在里面扑腾。那时只知是龙族最高求救信号,却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光膜碎处,连雪都被染成了黑的,每一粒雪沫都透着蚀骨的腥气。 林战没说话,只是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