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桌上凝固的油渍,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彻底磨平棱角的颓丧和麻木。曾经属于锦城陆家少爷的锐气和光芒,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酒精和失败浸泡出的浑浊。几个月前,他因在家族关键决策中一意孤行,被早有异心的堂兄陆时锋联合其他股东,以“决策失误导致集团重大损失”为由,彻底夺权,扫地出门。他试图东山再起,却处处碰壁,曾经的兄弟避之唯恐不及。锦城,已无他立锥之地。他落魄潦倒的消息,不知怎地,还是传到了顾惜朝耳朵里。那天深夜,在一条堆满垃圾的昏暗小巷里,被几个蒙着脸下手极狠的壮汉堵住。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沉闷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专挑最疼却又不会致命的地方下手。剧痛让他瞬间蜷缩在地,酒意全无,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痛苦的呻吟。他像一摊烂泥被按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毫无还手之力。不知过了多久,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