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三流写手过日子,我受够了。>我默默捡起被撕碎的读者感谢信——那封邀请我担任编剧的百万合同。>民政局里,她挽着新欢嘲笑我:你的破书永远只能垫桌脚。>签字笔落下瞬间,大厅电视突然播放我的作家专访。>主持人问:苏河先生,您隐姓埋名写作十年,妻子支持过您吗>我对着镜头轻笑:她总说我的文字是垃圾。>林薇冲回家砸开我的旧电脑,发现满屏未读邮件:>电影版权八百万已到账。>纽约时报邀您开设专栏。>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确认函。>她疯狂拨打我电话,却听见门外快递员喊:苏先生,您的‘银河文学终身成就奖’奖杯到了!---林薇把那份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时,那声响脆得像是抽了我一记耳光。薄薄的几页纸,带着打印机的余温,也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冰冷。她的声音紧随其后,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刮过我的耳膜:签了它,苏河。我正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