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尚不知自家湖里多了一条大尾巴鱼,正大发脾气,她抓起一只笔洗就要砸,胸膛起伏片刻,又心疼地放回桌上。 因着崔谨见面礼的事,她被崔承斥责不说,这一天儿的老太太也总来找茬。 一会儿说果子不是祥云斋的,她活不长了,薛氏在她跟前俭省呢。 一会儿又说下人洒扫泼了太多水,是受了薛氏指使,要摔死她。 这不,崔梦佳跑来要走了那珐琅冰鉴,还送了半米高的佛经来,让薛氏抄写百遍。 崔梦佳,府里的东西没少被她昧去的,如今更明目张胆舞到她这个主母的面前来了。 还有她那位婆母,本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知道崔承的父亲怎就鬼迷心窍娶了她。小门小户来的,贪财好逸,心胸狭隘,粗蛮不讲理! 不就是刚得了尊玉观音,想供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