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我坐在车里,冷眼看着他这副狼狈乞怜的模样,心头涌不起半分波澜,只有浓重的厌恶和荒谬感。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为了脱罪,不惜让我去作伪证顶罪?夫妻一场?他和小三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想过夫妻一场? 司机和随行的保镖立刻上前,试图将他拉开。 「别碰我!滚开!」傅承舟像疯狗一样甩开保镖的手,又死死扒住车门,血红的眼睛只盯着我,嘶声力竭,「苏晚!你说话啊!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啊!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开始用头「咚咚」地撞车门,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上很快见了红。 我看着他癫狂的表演,只觉得无比厌倦。 降下车窗一条缝,足够我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