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被掏空的窟窿。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账户余额:0.00。最后一把,他押上了所有,包括这个月的水电费和最后一点可怜巴巴的尊严。屏幕上骰子疯狂旋转的动画像一场无声的嘲弄,最终定格,无情地宣判了他的死刑。输了。又输了。输光了。输得比他那对在高速路上化作一团火球的爹妈留给他的所有赔偿金还要干净彻底。操!一声嘶哑的咆哮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宋哲狠狠一拳砸在油腻腻的键盘上,几个按键应声蹦飞,在堆满烟蒂和泡面桶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巨大的空虚感,比这间弥漫着腐烂食物和汗馊味的出租屋还要逼仄,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活气。大学毕业证(应用心理学)那玩意儿,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塞在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破纸箱里,和一堆过期的超市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