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手术,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地方放空自己。他谢绝了院里安排的庆功宴,独自一人驱车来到这个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他正坐在一家临河的酒吧二楼,凭栏远眺。月光如水,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也洒在他那张清隽绝伦的脸上。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衬得他愈发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他不喜欢嘈杂,所以选了这间名为渡的清吧。一楼是热闹的,二楼却是截然不同的清净。除了他,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互不打扰。沈清秋点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映出他眼底化不开的疲惫。他不喜欢酒,但此刻,他需要一些酒精来麻痹紧绷的神经。就在他准备一饮而尽时,一道略带轻佻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这位小哥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介意我拼个桌吗沈清秋回头,便看到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人。那人穿着一件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