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起你说想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她很担心你。” 沈名姝闻言却没有太多的表情,没回应,很快,声筒里递来李月的询问:“忙什么呢,都找不到你人。” “工作。”沈名姝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房间里就是闷的,她问:“说你生病了?” 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心里已经深恶痛绝,万分不肯再接触,但更深处被巨石覆盖的地方还是有一丝半点的缝隙,这个缝隙像一根穿着透明丝线的生锈的针,强迫又无理地牵动你。 她的询问似乎让李月心情很好:“你还知道关心你妈呢?没事儿,就是感冒了。” 李月说昨晚梦到她。 沈名姝端起水杯,水流进喉咙,她舒服一点,静静的,又不那么耐心地听着李月说话。 李月:“唉,你不知道我昨天做了个梦,我梦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