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晚上九点四十三分,物业早就下班了。望着黑洞洞的楼梯间,我叹了口气,把公文包甩到肩上,开始爬这该死的六层楼梯。 皮鞋跟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爬到四楼时,声控灯突然熄灭,我用力跺了跺脚,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余光瞥见转角处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我下意识喊出声,回应我的只有灯泡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我加快脚步,钥匙在口袋里叮当作响。推开601室的防盗门时,屋里浓重的黑暗扑面而来,只有厨房冰箱的电源指示灯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公文包重重砸在沙发上,惊起一片灰尘。我摸索着按下客厅开关,老旧的日光灯管闪烁几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来。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碟,泡面包装袋在垃圾桶里探出头——这就是独居单身汉的标准生活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