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身后传来戏谑的喊声。五个纹身壮汉提着钢管,不紧不慢地围上来。林小凡后背抵着跨江大桥的栏杆,退无可退。他摸到裤兜里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三十万。 虎哥说了,今天要么见钱,要么见血。为首的黄毛吐掉烟头,钢管在掌心敲得啪啪响。 林小凡突然笑了。他想起今早妻子苏明月那通电话:晚上家宴,别穿你那身外卖制服来丢人。结婚三年,这位明月集团总裁从没正眼瞧过他这个上门女婿。 笑你妈!钢管带着风声砸来。 林小凡翻身跃过栏杆。坠落时他看见黄毛惊愕的脸,心想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帅的瞬间——如果没被江水呛得半死的话。 冰冷的江水灌入口鼻,意识模糊间,他抓住一段浮木。再睁眼时,已躺在破庙的石阶上。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