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出现那座建筑。青瓦飞檐刺破雨幕,两盏白纸灯笼在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里隐约可见匾额上栖云客栈四个褪色大字。 见鬼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作为程序员,他清楚记得公司团建订的民宿应该在半山腰,导航显示还有两公里。但此刻手机屏幕不断闪烁,地图上的蓝点正在一片空白区域疯狂打转。 屋檐下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张槐打了个寒颤,某种粘稠的注视感从灯笼方向传来。他这才发现纸灯笼内侧映出的不是烛光,而是某种椭圆的、带着血丝的阴影,像贴在白纸后的眼球。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佝偻的身影从门缝里滑出来。老仆提着盏绿纱灯,皱巴巴的脸上堆着笑,青白灯光把他下巴照得透明。张槐注意到老人腰间系着串铜钥匙,最末一把正在滴血。 我... 子时将至,客官快请进。老仆不由分说拽住他手腕。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