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节奏像是丧钟。隔着帘子,我看见王府门口的红绸高挂,纸鸢迎风招展,可我的手心却是一片冰凉。知雪,记住。进府后,不要多话,不要多看。你只是冲喜的,熬过三天,能活下来,就是福。娘亲的叮嘱在耳边回响。我轻轻应了一声,掀开帘子。迎接我的是两个冷面婢女,没一句恭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被她们带着,绕过一条偏僻的小径,进入后院最西厢的一间屋子。这就是你的‘夫君’,世子殿下。婢女甩了甩袖子,声音冰冷得像冬水,冲喜嘛,别太放在心上。你晚上守夜就好,别叫人。我走进去。房中陈设极其简单,一张铜炉散发着淡淡香气。榻上躺着的,是传闻中病重的王府世子。他果真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出来。若不是腹部起伏,我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我站在他床边,低声说:我叫沈知雪,嫁给你,也是没得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