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鬓边白发苍苍。我猛地看向他怀里,竟然是阿宝。「为什么你会在这阿娘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府里不要出来么」李崇润和他相处了这么些天,也生出了父子亲情,一时情急:「此案一切皆为儿臣之过,臣罪丘山,恳请父皇莫要迁怒于无知小儿。」皇帝却看了我许久:「你跟你父亲,长得实在太像。」说完,轻轻捏了捏阿宝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润儿,你在边疆待久了,恐怕不知皇城内,你其余的兄弟都被太子残害,东宫亦无所出。」「阿宝,是吧」「阿宝是朕唯一的皇长孙。」皇帝将阿宝放下,看着他扑进我怀里。「秋太傅满腹经纶,教养出一个好女儿,你将阿宝也教得很好,小小年纪就能辨得过国子监那帮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可惜,朕没有一个好儿子。」幼时我便听父亲说过,皇帝是个宽厚仁慈的好皇帝。他子嗣众多,依照祖制立嫡长子为太子,没成想却宠溺成佛口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