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衣早已被雨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苍白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有那双杏眼还倔强地睁着,仿佛要把这世道看个分明。 清露啊,不是叔父心狠,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身后传来叔父颜二爷的声音,陈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些,可家财万贯,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 清露纤细的手指深深掐入坟前湿泥,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那个所谓的陈老爷已经六十有二,大腹便便,前些日子来村里收租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让她恶心得几欲作呕。 五十两银子,明日陈老爷就派人来接你。颜二爷搓着手,你爹生前欠的药钱,这下总算能还清了。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清露的视线。父亲生前是村里唯一的秀才,开私塾教书育人,却因一场风寒撒手人寰,留下她这个独女任人宰割。 回到破败的茅屋,婶娘已经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