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老照片意外滑落。顾老突然跪地痛哭:恩公!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把我接进顾家,锦衣玉食培养成继承人。十年后记者追问发家秘诀,我晃着那块旧怀表微笑。全靠那天偷了块表,认了个爷。---十年。这两个字,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深深刻在陆沉的骨血里,也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他生命中每一个昼夜。顾砚舟那句石破天惊的十年世界首富,并非空口白话。第二天,老人就把陆沉带进了那间弥漫着墨香与权势气息的书房。他拉开一个厚重的紫檀木抽屉,取出的不是钞票,而是一本厚厚的、边缘磨损的蓝皮笔记本。沉子,看这个。顾砚舟的声音沉稳有力,指尖划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地址、简短备注。这是爷爷几十年在海外,还有这些年回来,攒下的一点人脉。京城琉璃厂‘宝缘斋’的掌眼陈七爷,沪上做洋货生意的‘老狐狸’黄三,岭南专走水路、路子最野的‘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