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衣,鬓边晃着我母亲的点翠步摇。而我的新婚丈夫沈砚之,正用前世看我孩儿尸体般的冷漠眼神,看着我。喝了这杯酒,我抵着苏若柔咽喉笑,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剜心之痛。血溅红烛的刹那,沈砚之瞳孔骤缩——他不知道,从乱葬岗爬回来的苏若雪,要的从来不是侯府主母的位置,而是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第一章红烛高烧,映得喜帕上的并蒂莲都像在滴血。我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颤。不是因为嫁入靖安侯府的惶恐,而是这股熟悉的、混合着龙涎香和廉价脂粉的气味——和三年前我被灌下堕胎药那晚,一模一样。姐姐,该喝合卺酒了。娇滴滴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是苏若柔。我猛地掀开喜帕,红烛光影里,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母亲亲手绣的嫁衣,鬓边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正是我嫡母的陪嫁。而我的新婚丈夫,靖安侯沈砚之,正站在她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