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青石碾盘上,银镯子在日光下晃出刺目的光:老话说得好,这白虎探头的地儿,早晚要克死亲眷。她刻意拖长尾音,眼角余光瞟向姜晚佝偻的祖母。 田埂边聚满了看热闹的族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像蚂蟥般黏在姜晚身上。族长拄着枣木拐杖踱过来,浑浊的眼珠扫过田垄间抽穗的青苗:晚丫头,你家这地......话音未落,姜晚突然冲上前,草鞋陷进湿润的泥土:三叔公!地契在祠堂供奉了三代,如今说收就收 不知好歹!周氏尖利的嗓音刺破空气,你个女娃家懂什么风水要不是看你祖母年迈......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姜晚感觉后背被无数道目光灼得发烫。祖母颤巍巍的手抓住她的衣角,掌心的老茧硌得生疼。 且慢。清冽的男声自巷口传来。穿月白长衫的男子踏着碎步走来,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蹲下,指尖捻起田边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