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的剧痛。雕花铜锁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这是张家老宅西厢房——正是他被接回张家的第一天。镜中倒影陌生又熟悉,十七岁的面容清瘦苍白,校服领口还沾着搬家时蹭到的墙灰。床头柜上的翻盖手机显示2015年9月12日,距离那场让他万劫不复的订婚宴,还有整整三年。指节无意识摩挲过左手虎口处的疤痕,那是前世替张昊挡酒时被碎杯划伤的。记忆如潮水翻涌,订婚宴上林婉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将香槟泼在他脸上:私生子也配和我联姻张昊假惺惺来拉架,袖口藏着的录音笔却将他的辩解扭曲成威胁。少爷,该去见老爷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催促。张知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他攥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却不知从被接回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张家制衡商业对手的弃子。突然,衣柜镜面映出一抹诡异的红光。张知瞳孔骤缩,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