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阳剑,拿著个红漆描金的拨浪鼓逗弄著。小皇子被逗得咯咯直笑,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抓挠。 “娘娘,娘娘!”大宫女脚步匆匆从外间进来,脸上带著复杂难言的神色。 瑞妃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抬了抬眼:“何事这般匆忙?” 大宫女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却也掩不住话中的分量:“方才太医院递了確切消息,永和宫清嬪和凤藻宫贤德妃……双双诊出了喜脉,皆有身孕了。” “叮铃”一声,那描金的拨浪鼓从小皇子手中滑落,滚到了厚实的波斯地毯上,皇子哇哇哭了起来。 瑞妃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隨即又化开,只是那笑意並未达眼底。 她俯身捡起拨浪鼓,轻轻掸了掸,重新塞回儿子手里,语气是刻意放软的温柔:“阳剑,听见没?你要做哥哥啦,开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