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哭哭啼啼地道出原委,哥哥站着太高了,她看不到哥哥的脸。姚谨中上了初中就跟雨后春笋似的越长越高,从前她还能踮起脚攀上哥哥的腰,现下只能抱着大腿了。童言戏语一出,连摄影师都笑开了花。小丫头脾气大,爸爸抱也不让,妈妈抱也不肯,只准他抱着。摄影师招呼他们看镜头。姚家夫妇看着镜头微微浅笑,姚谨中抱着怀里的娇宝贝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头,只有一个她,小手拍着哥哥的脸颊,也不看镜头,眼里只是他,笑得傻里傻气。照片洗出来后,想到那日的笑闹,徐青兰觉得煞是有趣,选了摆在了客厅里。而现在,被姚谨中撞见,旧事缱绻,瞬间涌上脑海。他心中肆意咆哮的猛兽被道德的枷锁困得死死的,方才冲撞地多激烈,这会儿便被压制得多惨绝。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掐着腰推开她,强行掰开扣得死死的双手。这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