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骁啊?吃了没?工作…找得咋样啦?” 那声音像羽毛,却沉甸甸地落在我心口最酸软的地方。 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的情景: 母亲一定是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老藤椅上,腰背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手里或许还捏着没补完的旧袜子,脸上却努力堆砌着笑容,仿佛这样就能把声音里的关切也一并染上暖意。 “妈,正吃着呢,” 我喉头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飘,下意识地挺直了缩在破旧转椅里的脊背,仿佛这样能让自已听起来更有底气,“工作嘛……在找呢,有几家看着挺不错的,刚投了简历过去,等消息呢。” 话语出口,带着一种连自已都厌恶的、空洞的流畅。 那所谓的“挺不错”,不过是招聘网站上海投后石沉大海的泡沫。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