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拨弄着棋盘上的黑玉棋子。 父亲昨日教她的“金阁寺”残局尚未解开,棋形在昏黄的烛光里影影绰绰,眼皮却沉得如同压上了铅块。 怀中那只小巧的赤铜手炉温温地熨帖着她的腹部,炉壁上錾刻的“雪月花”俳句在暖意中仿佛有了生命。 窗外,雪片簌簌,轻柔地覆盖了庭院的枯山水,连平日里沙沙作响的千竿修竹,也陷入了无边的岑寂。 “綾样,该歇息了。”忠藏跪坐在门边的阴影里,声音低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被炉火烘烤过的暖意。 绫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愈发沉重,几乎要陷入那暖炉与棋局共同编织的、带着松脂和墨香的安全梦境。 “嗒……嗒……嗒嗒嗒……” 异样的声响,如同冰锥骤然刺破了静谧的雪幕。不是更夫悠长的梆子,而是沉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