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对上级的每一句吩咐都点头称是。 夜晚,我坐着城际列车回到那间远离市中心、永远收拾不整齐的郊区一居室出租屋,面对四壁空墙,反复咀嚼自己为何会活成这副模样。 我的人生只有两条平行线:好好读书,好好工作。 父母在我有记忆前就消失在车祸里,留给我一笔刚好够读到大学的存款和一个“要争气”的模糊嘱托。 于是“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始终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看得见它的轮廓,却从未真正触摸过它的温度。 我没体会过被爱的滋味,于是便把不被讨厌当成了毕生追求。 我争气了,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银行卡里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我以为沿着这条轨道滑行,总该得到点什么,比如一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