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总觉胸口发闷,我只当是凡间浊气侵扰,并未放在心上。平日里靠售卖素斋维生,这日让好午斋,刚拎起食盒准备出门,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绞痛,仿佛无数细针通时穿刺心脉。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扶着墙,牙关紧咬,艰难唤道:“妈……妈?” 屋内空荡荡的,无人应答。 母亲常用的老花镜斜搁在客厅茶几上,茶杯里还剩着半杯凉茶,叶缘凝着水珠,显然是刚离开不久。 我强忍着心口的坠胀感,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这个时辰,母亲定然在小区对面的公园跳广场舞。 穿过马路,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暖橙,广场上挤记了跳广场舞的老人,熟悉的旋律在晚风里荡开。 我踮着脚在人群中搜寻,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却始终没看到母亲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