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云深哥回来了!” 顾云深拿着水快步走来,警惕地看着裴以墨。 “这位是?” “问路的。”我接过水,故作亲密地挽住顾云深的手臂,“我们走吧。” 他瞳孔震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头没敢再看。 路过他时,我轻声说。 “裴以墨,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请你放过我。” 他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 我以为裴以墨会放弃,可我低估了他的毅力。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医院附近。 有时是在小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有时是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 只是远远地望着我们,却不再靠近。 顾云深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从不过问,只是用行动证明他的心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