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种“您猜我怎么找着的”的得意劲儿。 “这俩人缩在流民堆最里头,死活不肯出来登记。我买了两只烧鸡过去,那个石头闻着味就不对了,眼珠子直往鸡腿上飘。我把鸡腿一递,他伸手来接,我一看那手,虎口全是铁锈烫出来的疤。” 莱财拍了拍手,“鸡腿还没啃完呢,就全交代了。永平府的匠户,去年鞑子犯境的时候跑出来的,一路往南逃,不敢暴露身份,匠户逃籍抓住了是要杀头的。” 刘源看向那个姓周的老头。 老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浑身筛糠一样抖。他旁边那个石头也跪着,鸡油还糊在嘴角没擦干净。 “起来。” 周老头不敢动。 “我说起来。” 石头先站了起来,拽了拽师父的袖子。周老头这才哆哆嗦嗦站直,眼皮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