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指尖微微发颤,却抬眸时已经平静无波: “女儿如果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我一辈子困在仇恨里。我要好好活着,活得耀眼,活得自由,才不辜负她,不辜负我自己。” 她要的从来不是傅承砚的命,也不是他跪地求饶的狼狈。 她要的,是彻底剥离。 把他从她的人生中,干干净净地踢出去。 傅承砚出院那天,没有再去纠缠顾昭宁。 他按着顾昭宁留下的那份资料,找到了儿童罕见病救助小组。 一身最简单的黑衣黑裤,没有保镖,没有排场,没有傅氏总裁的光环。 他看着那些脆弱却又拼命活着的孩子,看着他们的母亲眼底通红却依旧强撑微笑的模样。 那一刻,他终于体会到顾昭宁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