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耽搁了治疗,以后都不能再拿起手术刀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人总要往前走。 所以,我报了绘画班。 想要尝试下,把手术刀换成画笔会是什么感觉。 刚结束今天的课程,我看着画板上的画,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可刚走出去,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宴。” 我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我攥着拳,缓缓地转身看着宋听雪,声音格外的疏离。 “你来干什么?” 宋听雪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随后朝我走过来。 “我来接你回家。” 这句话,荒谬到可笑。 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家?你是说你和林望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