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我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画了六年的画稿,被宋小雅打翻水全泡了。 我攒钱买的生日礼物,被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仅剩的几个朋友,被她一个个挤兑走,说“她们就是想通过你接近你哥”。 我在这个家里的空间越来越小。 小到最后连喘息都觉得费力。 但真正把我推入地狱的,是两年后的那件事。 我十七岁那年,宋小雅突然说自己病了。 再生障碍性贫血。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叶聿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守在她床边。 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太乐观,最好的治疗方案是骨髓移植。 配型结果出来,全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