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墙壁将氛围衬托到冰点,凝重又肃穆。 没人说话,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控制得恰当好处,这些人或眯着眼睛假意休憩,或低着头神色不明,冷淡青白的灯光从头顶流泻而下,只能照亮每个人的鼻梁,又因为投在鼻翼两侧的暗影让情绪更加莫测。 终于,有人等不下去了,开口打破了沉寂。 “萧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说话的是常朔身边的人,他煞有介事地转动着手中的请帖,藏蓝色深沉阴凉,望久了便有将夜的错觉。 “我说了,他陪着夫人出去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听到“夫人”两个字,那人眼里掠过一道精光,随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那天他就跟在常朔身边,眼看着近似癫狂的男人从自家老大手里将女人抢走。对于男人来说被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