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交握的手,轻轻吻在原柏那枚戒指上,抬起眼眼,目光炽热而虔诚:“学长,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了。” 很长一段时间,原柏都觉得他该去怨、去恨,怨他的人生不由他主宰、恨父母极端的掌控欲;可随着他父母的去世,他连怨恨失去了对象、没有了方向,于是他只能对自己下手。 是面前这个人告诉他,他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于是他剖开自己,寻求那条继续下去的道路,如今他已经越过了那片荆棘丛生的灌木林,回头看时,悲欢喜乐都是来路。 幸好幸好,这条暗夜的路并不是他一个人在走,热烈而赤忱的爱托举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崇敬的目光注视着他、无论他做多么荒唐的决定都会支持他。 得其爱人,何其有幸。 “嗯,”原柏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