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中指被人攥住,指甲狠狠刺向指腹。 钻心的疼痛猛地将冯清清唤醒,她腾地坐直,一看,竟是在课室。 “哎……”一不留神,屁股向后坐了坐,大腿红肿部分接触椅子,冯清清下意识叫唤了声。 邹沅松开手,眼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演得真假。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邹沅看着手旁的咖啡,叹了口气,忍辱负重般将咖啡往冯清清的桌上推,“给你的。” “给我的?”冯清清不太清醒地指着自己,迷糊道:“你教我那么辛苦,我还没好好感谢你,怎么先给我犒劳上了。” 邹沅最烦解释,尤其是还需要配合谎言添加感情的解释,他真想一摆手说:“废话真多,爱要不要。”亦或者,“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啰嗦什么。” 但此刻的他,唇角挑出一抹温柔的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