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走进浴室我脱下身上的衣服,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将自己浸在水里。 湿透的内裤终于得到解脱,挂着透明的丝被扔在一旁的地上,幽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我伸手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嘶”,不由得轻哼一声,它受了期盼已久的刺激,足够肿胀,足够敏感,足够湿润。 我并不想自我安慰,因为她不在身边的每一天,我都靠着这样的慰藉来平复自己翻涌的思绪和情欲。 但这轻柔的触碰带出她若有若无的气味,我知道她躺在离我仅几米之遥的卧室,她以呢喃之声叫我的余音还在我脑海中萦绕,于是,水花飞溅,我的呻吟声由压抑到激扬,水流激荡如同她的唇湿漉漉地贴在我身体之上。 我不可抑制地去到了高潮,怒吼般的呻吟如大地春雷般炸开在浴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