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蹙的眉并未舒展开,较之刚才的惊惧,看上去又多了因痛楚而生的可怜。眼中对他仍然是提防得重,但平白虚弱了不少。 他在床边半蹲下来,仔细看她神色。 这才发现,短短一刻,光洁饱满的前额上,已渗出细密的一层汗珠。 他再伸手试探她颈间与后背,都是刚才绝没有的湿润。 便是以前,两具身子长久交缠,将她弄到娇喘连连时,他也没见过她生出这样多的汗。 他正欲开口唤人,杨琬轻声道,“这痛每月难免,无妨的,挨过了今夜就……”她的嗓音没什么气力,可因她身上的疼痛,生生摇颤着。 他这才放下了心,又突然想到自己此前竟然从不知道她有这一桩苦痛。 再一想,原是因为前几次她行经时,他并不到她房中,就算她回回都疼得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