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以及皮肤相触时那丝微凉的温度。 他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睑微抬,视线落在程悦心半敞的浴袍,雪色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光泽,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顺手扯过薄被盖住她裸露的肩头,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唯有手指在触及她锁骨时,停顿了0.3秒,那是当年在靶场测算呼吸间隔时养成的肌肉记忆。 程悦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被子被推开,浴袍带子滑落,他避开视线,在起身时精准地用被子角勾住浴袍边缘,让布料自然地贴合她的身体,却因动作太急导致床垫弹簧发出轻响,他屏住呼吸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右脸的红痕还未褪尽,此刻这双眼睛正闭着,却让他想起昨夜她主动贴近时,眼底倒映的自己发颤的瞳孔。 上午十点,韦文的快艇靠近游艇时,雷耀扬正靠在甲板栏杆上擦枪,说是擦枪,实则是在拆解格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