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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半年后。
裴氏集团正式更名为昭阳集团。
发布会上,全球直播。
我穿着一身改良版的中式黑色刺绣西装,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翡翠玉簪。
不需要多余的装饰,站在那里,就是权力的象征。
“未来,昭阳集团将致力于中医药文化的推广与高端文化产业的开发。”
面对镜头,我从容宣布了新的商业版图。
那些曾经质疑我的股东,如今一个个像鹌鹑一样坐在台下,拼命鼓掌。
发布会结束后,我去了一个地方。
海城最好的高级疗养院,其实就是变相精神病院。
裴司宴住在这里。
病房,设施齐全,还有专门的护工。
我推开门。
裴司宴正蹲在墙角,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
看到是我,他眼神瑟缩了一下,然后竟然四肢着地,爬了过来。
“汪汪汪”
他讨好地蹭着我的裤脚,像极了一条寻求主人抚摸的狗。
医生站在旁边,叹了口气:“裴先生是真的疯了。他每天都觉得自己是条狗,不给他在地上吃饭他就绝食。”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海城首富的影子?
“裴司宴。”
我轻声唤他的名字。
他茫然地抬头,只是傻笑。
我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你曾视我为金丝雀,妄图折断我的翅膀,将我囚禁于笼中。”
“如今,你才是那只笼中鸟。”
“或者说,是一条看门狗。”
我从包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扔在地上。
裴司宴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用嘴叼起那块糖,吃的津津有味。
我转身离开。
走出疗养院,外面阳光正好。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大夏朝的往事如烟云般散去。
这一世,没有皇帝,没有枷锁。
我不再是那个挟势弄权、步步为营的长公主。
我是赵昭阳。
一个完全掌握自己命运的资本家。
一辆黑色的劳思莱思停在路边。
助手恭敬地拉开车门:“赵总,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顶流小生顾清河想见您,他说仰慕您的琴技很久了。”
我坐进车里,转动着拇指上的那枚翡翠扳指。
那是裴司宴曾经最宝贝的东西,现在戴在我手上。
顾清河?
那个长得有点像我在大夏朝最宠爱的那个面首的小明星?
我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这么有心,那就见见吧。”
“只要听话,留着解个闷也不错。”
车窗升起,将身后的疯人院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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