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她身上有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香,混合着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 我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蜷在她身边,紧紧抱住她的手臂,生怕一松手,这温暖又会变成梦。 有时半夜惊醒,冷汗涔涔,总会对上一双温柔凝视着我的眼睛。 月光下,妈妈的手指轻轻拂开我被汗湿的额发,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珍重。 「做噩梦了?」她声音很轻,带着刚苏醒的微哑。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母亲的气息。 那些年累积的恐惧、愤怒、委屈,像被阳光晒化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在这个拥抱里。 从今以后,林小草也是有妈妈疼的孩子了。 多年后,我如愿穿上白大褂,在手术室和病房之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