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落闩,拽着二人快步进了屋。 濯漪最是心惊:“你唤我什么?”她自幼便着男装长大,眉眼本就带几分英气,身量又比寻常女子挺拔,扮作男子,也不过是个清秀俊朗的少年郎。 入了工部这些年,日日与同僚共事,从未有人半分疑心,连柳朔风都只看出其一,不知其二。 如今竟被一个初次相见的小荷一眼看破,背后不禁沁出一层冷汗。 小荷目光在二人脸上轻轻流连了一瞬,也心虚地垂眸。 姝禾敛了神色,语气也沉了几分:“小荷娘子,你可知眼前这位,便是工部的晋录事。 你方才的话若是传出去,便是对朝廷命官的构陷,可不是小事。 ”小荷才知自己闯了祸,吓得连忙屈膝跪下:“奴家不是故意的!奴家眼拙,一时失言,还望二位莫要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