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稀辨别出个人形。 可他实在太害怕了,顾不上穿鞋,就冲出了家门。 直到赶到停尸间,他才彻底确定,我真的死了。 工作人员看见了他痛不欲生的模样,问:“你是死者家属吗?” “我是” 他声音嘶哑直接,丈夫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他娶了我,我肯定有新的人生,至少不至于英年早逝。 宋清寒泪流满面,颤巍巍伸出一只手,却在也感受不到曾经的温度。 肺里刺痛着,喉咙里像卡着刀片,刚想说话,他却咳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 “先生!” 工作人员一拥而上,他却还是迅速丧失了意识。 再睁眼,眼前的一切都灰蒙蒙的,连声音都像隔着层玻璃。 宋母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