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出奇地平静,甚至透着一丝久违的轻盈。 “小默,昨天的瑜伽好像真的有用。我感觉身体没那么”烫“了,睡得也比前几天稳。”她微笑着对我说道,那双曾经迷离绝望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星半点名为“希望”的光。 我握着牛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烈的白。 是因为昨天的环境太凉了吗? 是因为我还没加到足够的促敏药剂的浓度,导致那些药效在没有高温催化的情况下,只给了她一种“似有似无”的微弱刺激,反而让她产生了病情好转的错觉? 这种失控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愤怒。我不能让她逃走,更不能让她那所谓的“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那真是太好了,妈。”我低下头,声音清亮得像个纯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