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都没了印象。 可她隐约觉得,他的神情里掺杂了一丝为难。 门关上之后,屋内重归沉寂,蓄在她眼中的泪水,也于此刻一颤一颤地滚落。 她有些后悔了。 用手背胡乱抹去眼角的湿意,目光所及仍模糊一片,胸口还有点透不过气。 她刚才的那些话,不仅害他尴尬至极,也让自己无路可退。 步子发飘地踱回光线微弱的客厅,白色的洋桔梗静静横在餐桌上。她走过去,把花束抱起,花瓣掠过脸颊,她的泪珠掉得更凶了。 肮脏不堪的她,完全配不上如此纯净美好的花朵。 她想要向他道歉,请他忘了当晚的事。 然而一个转念,她才察觉,自己没他的联络方式,连补救都无从做起。 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