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 第二天早上,宿舍里和往常一样,苏晚晴的闹钟响了好几遍才被她按掉,林小满哼着歌去洗漱,宋知意安安静静地在看书。 一切都和昨天、前天、大前天,没有任何区别。 就好像,昨晚那场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的风暴,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起床,穿衣,洗漱。大脑拒绝思考任何事情,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日常的程序。 上午的课,我去了。 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身边的同学在笑,在记笔记,在偷玩手机,这些都像另一个世界的画面,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等我终于从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操场边的长椅上。 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