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地带回来。” 男人听见这话,嘴角冷笑,挂满了嘲讽鄙夷:“那个废物,他即便知道你被逐出家门,也是不敢冒徐府之不韪的。” 道柔听了这话,一点没有气馁:“你不是他的枕边人,又怎知他是个怎样人?”她睁大了眼睛,一双眸子亮闪闪的,忽然间有了神采,“他是个好人。你恐怕不知道,他已知晓我失贞的事情,却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日既嫁了我做娘子,从此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向外人守口如瓶,只当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道柔窥觑面前人的神色愈发阴沉不测,心里愈加有了成算,挺起胸脯,更加起劲地信口胡诌起来: “即便我要做下堂妇,也要等他回来再做定夺。我要他亲口说他徐照不要我这个娘子,才肯放开手,老死在这李宅当中。” 男人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精巧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