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感情问题,郑予妮收敛了笑意,认真起来:“再观察观察吧,我之前也一直觉得他很强呢,公费留学,京大选调,听说在市里很多分析的大材料都是他写的,而且他很擅长沟通协调,跟了很多重大项目,跟腾讯华为的高管对接座谈游刃有余,所以市里很舍不得放他来基层。”但到了今天,又有些不一样了。郑予妮继续说:“但是今天,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跟写字楼物业要企业的信息,肯定有同事告诉过他这样不行,但是他好像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有点上位者的傲慢。就算我们之前要东西也都是好言好语请求的,我感觉他很放不下身段。”段溪芮客观地说:“那他之前不是在市里嘛,估计从小也比较受宠,一来不习惯基层工作方式也是正常的。”“对,我知道,”郑予妮说,“之前看他跟别人说话都是跟领导,他就很应付自如嘛,所以我对他一贯的印象就是端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