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排空。等赵芸娘面含惊怖的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泰然自若,点头道:“不错,芸娘,如你所见……我能以武道心法排出麝龙散的毒性。”“所以我才说,陪我死的人,只有你了。”他再一次重复了之前所说的话。“这……”赵芸娘贝齿打颤。半响说不出一句话。难怪今晚的徐行与前几夜区别极大,不仅表现在言语上,也表现在行动上。身为枕边人的她,初时没觉徐行有什么异常。此刻认真一思索,果然发现徐行的身体比先前强健了许多。“难怪……难怪夫君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良久,赵芸娘用帕子抹着泪水,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芸娘不怪夫君,夫君修炼武道也是为了求生。只是希望夫君念在出狱之后,念在与芸娘共修燕好的份上,在坟前给芸娘烧些纸钱就好……”徐行未死,她的任务就算失败。她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能耐能和韩遂对抗。即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