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 他那被酒精和愤怒烧得混沌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 “活该?”他喃喃地重复着,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申总签的是你的方案吗?不,那是我为他儿子铺好的前途!” “你以为陆总靠的是你的技术吗?不,那是我为他母亲求来延续性命的希望!” “你以为你付的是薪水?不,裴嵩,你付的是我的卖命钱。” “而你,用48万,把它当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我每说一句,裴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他闻所未...